我是你亲爱的千千呀.
失恋一周月
整整一个月了。几个星期前的一个周末的晚上,哭得那么悲痛欲绝,差点晕倒。呵,都过去了。
这一个月来,还时常想起这么一段夭折的感情,也还在没人的时候放声大哭过。以为有无比的洒脱,能够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忘掉这么回事,其实挺难的。最最受不了的是早晨的一觉醒来,习惯性地揪心。但是也许分开是最为合情合理的事,因为我其实真正在乎的是那一段情,我付出却没得到回报的那一部分,而不是其中的男主角,抱歉。时间可以改变一切。在那一个星期之后,也就是连最后的物品都归还了,见了最后一次面之后,我又能在朋友面前大声说笑了,再一个星期之后,又重新对食物有了欲望,再过一个星期,开始健身,然后再过一个星期,差不多到了现在,开始留意身边的男人,我想再一个星期吧,我会相亲去的。
失恋算什么,全世界每天多少人在失恋?又多少人重新恋爱?所以我要热烈庆祝失恋一周月!然后不再记得有失恋这么一回事,而是让下一次的恋爱变得象初恋一样,只有美好,没有痛苦。
糖醋鱼的做法
红烧肉的做法
福州印象
有人说过,如果你喜欢一个城市的某个地方,你就一定会喜欢这个城市。当然这并不完全对,但是这句话在我身上,的确得到了验证。
四年前算是真正来到福州,同时也开始讨厌福州。它并不是我理想中要去的地方,接着这里的人这里的物使我对福州的厌恶之情变本加厉。四年中,带着对福州的不满,对福州人的鄙视(这里要打击一片福州人了,抱歉),一直混到大学毕业,一肚子牢骚,学而无果。四年之后,找了工作,换了环境,仍是在福州,有一条路,一条从我的小窝到单位的路,使我这四年的积郁之情得到抒发,并对福州,开始熟悉,开始从势不两立中走出来。
确切地说,这条路是鼓屏路和湖东路交叉处一直延伸到省政府门口那一段。你也许觉得它实在很普通,平常到可以和福州其他街道的脏乱相媲美,但是它的确改变了我。也许和新环境也许和心境也许和这路上的树有关吧,我觉得它挺美的。
那是十月初的早上十点钟,我从单位骑自行车回来。天正慢慢转凉,但太阳依然固执得灿烂着,迎面是清凉的风,身上是阳光从树缝中洒下的点点班驳。脸上是冰冰的,而身上是暖暖的。树影下的空气格外清新。从那一刻起,我真正意识到,福州,这个地方,将会是我从现在到将来工作与生活的地方,我发现我已经没有了抱怨。
十二月的晚上,冬天的寒意很深了。从东街口回来,不想乘车,只想走走。路上行人不多,两边的树很多,往中间舒展着它们的枝干,路旁的灯则象白天的阳光一样,从树缝中洒出黄黄的暖暖的光。直直的护栏把人行道和车道清楚地分开。车道上偶尔有小车急驰而过,很快不见了;人行道上,也只有几个人步履匆忙,而我,愿意一个人手插衣袋,悠闲自在地走,好象什么都想,又好象什么都不想。偶尔飘下的落叶陪着我一路徜徉。啊,我就愿意这样安静。
这几天,福州的天气又开始呈现出十月份天气的样子来了。在我眼里,福州的春和秋就是这样安静,而我,开始欣赏,不再不安。
2005.3
深呼吸
只需要二十四小时,我如凤凰涅盘一般,在火中重生。没有那么痛不欲生了,用深呼吸来压倒一切。
剪了发,忘了他
晚上一点睡的,很快睡着,可是四点就醒了。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心里又多了一种异样的难受。照一下镜子,人都变样了。眼泪又开始止不住地流。八点,妈妈挂电话来,说中午到,妈妈说,分手是好事。她怕我太压抑,受不了打击会生病。
我不想哭哭啼啼,不想让别人知道我难过,不想耽误工作,不想因为这样就觉得世界不完整。可是眼泪不听话。
起床的时候,拉开窗帘,还好,今天太阳很大。我看到一点点的希望,要是没有阳光,我不知道今天该怎么过下去。这是太阳第二次救我了,我会感激的。
我对自己说,要振作一点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平时能够开导别人,能够很快给自己找到快乐,这一次也一定可以顺利度过的,可能需要再多一天两天三天的时间。别人把失恋当家常便饭,而我一次就以为什么都没有了,太傻了。
我要好好吃饭,好好工作,好好打扮自己,好好爱周围的人。快乐一点,生活还在继续,没什么不一样。该死的眼泪。
深呼吸,空气还不错,太阳就在身边。有空的时候去剪个头发,告诉全世界我失恋了,而且没什么大不了。
我失恋了
我失恋了,怪不得别人。一开始就不够投入,到现在,知道怎么做了,一切都太晚了。
不要哭了,一切会过去的。这是个教训,刻骨铭心。还会有人爱的。
眼睛已经哭肿了,明天也不想去上班。妈妈说分手是她意料中的事,从一开始谈恋爱她就每次电话都要问起,提醒我过无数次。没有人会相信吧,两个在同一城市的人一周见一次面,一周电话不超过一次。每次,我都自我安慰地说,他很忙的,也离得很远。其实,我不是不知道,只是谁愿意往不好的方向想呢?可是,今天,它成了事实。
外面的风好大好大,我觉得很凄凉。
我的童年美食(三)
腌桃腌李
腌过的桃李在街上卖,这在大城市是几乎见不到的,那可是“三无产品”。可是,那个时候,腌桃腌李是我们春末夏初对美食新产品出现的最大期待。注意观察路边的小摊,一见到青色的李子出现,就知道腌李有的吃了,顿时口水象洪水一样在嘴里泛滥了。放了学,不直接回家,而是走远一点,根据多年的经验判断,那附近一个小巷子里准有腌过的李子卖了。哈哈,来了!一毛钱四个,小个子,青溜溜,不要紧,来一毛,赶快,口水快出来了,用手背擦一擦,别被老板看见。
就曾看见一个姐姐没控制住,造成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这样既损形象又污染剩余李子的不可收拾的场面。
当然我是抓起袋子就走,转身就吃,再不吃,牙都要被口水溶化拉。西西,我就是这么谗的。
当李子由酸涩吃到酸中带甜时,桃子来了,同样诱人,可是吃得少,一个要一毛,好一点要一毛五,无奈囊中羞涩,好长一段时间了才憋足劲买上一个,所以平时要么吃廉价的烂桃(哼,烂一点更好吃),要么就买吃到牙软还不住嘴,吃到拉肚子还想买的李子。那个阿姨准是在其中放了鸦片之类的东西,要不,为什么我这样一个老师同学眼中的优秀学生会不顾老师关于“讲卫生”之类的教导,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心中的理想这般玩命?
注:在写此文过程中,口水又肆虐了好几次,哎,现在怎么是秋天呢?
我的童年美食(二)
花生系列
那个年代最棒的花生产品要数五香花生和鱼皮花生了。
我的最爱是五香花生。不说里边那酥脆喷香的花生仁,单是那五香的花生皮就够让我放在嘴里狠狠嚼上一嚼。那时候穷啊,一个月也就是靠着勤接家里谁都不爱接的电话挣上几个零花钱,然后一分两分地丁零当啷塞进我的小猪储蓄罐里。父母血汗钱啊,大人教育,零花钱一定要省着花。可是几次路过门口小店看到那装满五香花生的大塑料罐,一切坚定的信念都发生了动摇。终于在某个下午,趁父母都在睡觉,约了邻居小妹,执行这个蓄谋已久的计划——每人从储蓄罐里抠出一毛钱,奔向小店。我们本打算AA制,可是到了那,店里的阿姨却说两毛钱一两,一毛钱不称,我们的AA制计划破产。怎么办呢?正扫兴呢,阿姨想了个好办法,她帮我们称了一两,我们各给一毛,然后她帮助我们把一堆五香花生均匀地分成了两份。啊,太好拉!我们既不多花钱,又过了嘴瘾。香啊,那天的五香花生特别地香。
哥哥的最爱是鱼皮花生。那玩意有正规包装,记得还是深蓝色的,比较贵,属于他“高薪阶层”才能够享受到的。当然,作为跟班,有时候也能够吃到一点。想起小品的那句话“它怎么就那么脆?它怎么就那么脆?”它真的特别脆,还有点咸,用力一咬,嘎崩一声,“鱼皮”破了,喷香的花生仁掉了出来,继续开咬,直到那些物体在嘴里由圆形变为碎片,又由碎片变为碎沫,最后一骨碌吞进肚,然后再厚着脸皮要一粒,进行新一轮激烈的咀嚼,因为我吃一粒,哥哥能吃三粒,我一嘴只装一个,他能装三个。我不加紧可不行。
这些东西现在还都见得到,我还爱吃五香花生,哥哥还爱吃鱼皮花生,哎,可是我和哥哥都不会象从前那么谗了,是东西变了,还是我们变了?
给我曾经的亲爱的(2)
我本来是个多么容易快乐的人。可是感情的事总让我难过。每次我都尽量不去想难过的事情,开心一点,让你也开心一点,可是最近好多次,你来了后很快就要走,扔下我从满是希望的高峰到无比失望的谷底。你既然来了,为什么不多陪我一会?你这样说走就走,不考虑别人的感受,我能不难过吗?
我憧憬美丽爱情,同时我也相当理性,我很清楚女孩子整天纠缠她的男朋友是多么烦人的一件事,我也知道胡乱猜疑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。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?只是因为你无法给我一个不这样做的合适的理由。
爱情需要经营,可是刚刚开始,我在投入,你好象就要收摊了。我们接触太少,我太不了解你了。